这是长江边上的一个普通的渡口,江边的几艘船连接着两座古城里人们的生活。

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只是途经,下了公交,摘下了防雾霾的口罩,拉着箱子背着包,就随着人群往渡口的方向走。

已是初冬,渡口边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那就把微笑挂在脸上吧。

买了票,三块钱,比四元拉面便宜一块,站在侯船的铁棚子下吹着风,比起东北的风,江南的风确实柔和了许多,纬度的差异让我深有感触,感情上也是。

最好的年纪错过了最好的你

船上停满了车,人也上了船,都站在船的边上,我以为会有硬座,没想到都是站票。

船开了,对岸排着烟的两个耸立的大烟筒也越来越近了,真像是大地抽着的两根喷鼻香烟,当年盘古开天辟地,一斧子把天地分开,从此,天与地异,大地抽的是寂寞和思念。

烟飘到天上,天受够了等待,开始排斥大地吐露心声,于是烟在天地之间游荡,形成了雾霾。

船开始加速了,人们面对着对岸,望眼欲穿,归乡还是远行?我一无所知。

远处顺着江水驶来的是满载集装箱的货轮,排挤的江水撞击着我脚下的船,船微微晃动,我扶住了栏杆。

风也开始加速了,吹乱了我的发型,风携着水珠扑在我的脸上,这一刻,溘然觉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本已怠倦不堪的身体,瞬间充满了能量,非常的愉快。

可是江水、江水,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做什么事情吗?

我从长春来,往扬州去,和平分手。

对付这种分离办法,朋友给我总结了三个字:城会玩。

上了从长春始发,终到上海的K518次列车,我知道韶光开始倒数了。

那天长春很冷,最高温度零下9度,我站在车厢之间的连接处,车厢门玻璃上的窗花吸引了我,不规则的纹路满布全体车窗,像是麦穗亦或是水晶似的羽毛,听凭你的想象变革出各种美好,这是大自然的艺术,也是我近几年见过的最美的天空。

回到车厢里坐下,广播里放的第一首歌,大约在冬季,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保重你自己;

第二首,有没有人曾见告你,有没有人曾见告你,我很在意,在意这座城市的间隔;

第三首,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这是真事,我都笑了,我并不认识播音室的人......真扯淡……

实在两个人在一起最主要的还是舒适度,很显然,间隔让我们都不舒畅了,我们不舒畅了两年半,终极还是没有逃过现实。

我曾经无数次对她讲,我后悔走的这么远,不能陪着你享受大学的美好,不能像从前那样在你身边宠着你,原谅你的坏脾气,不能让你踹我几脚,掐我几下……

你知道我有多想在你身边,多想陪着你,溜达校园操场的草坪,感想熏染你的欢笑、可爱与甜美。

可是这远隔的千山万水,让所有的抱负都支离破碎。
我也曾假设过,如果我们哪一天分开,双方的内心都不会起太大的波澜。

事实上也是如此,我们虽不是夫妻,但也没逃过一年之守,三年之痛,五年之离,我们有过很多非常快乐的光阴,在几个城市、好多地方都有我们的影子。

那么不如就让回顾勾留在最美好的时候吧。

我们决定好聚好散,和平分手。
我如约到了扬州,末了的几天,过的很愉快,没有一丝的烦懑。
在一起的日子特殊美好,只是我还要离开。

这大概到了我们人生的一个渡口,过了这条江,是不是要换一种活法。

曾经有人不厌其烦的问着你的空想是什么,或许当初我有过空想,但现在确实没有了,或许一贯就没有过。
良久没有听到这句话了,不知道提问的人被大家教条的是否还在坚守心中的空想。

韶光确实是很奇妙的,有人说没有操持是很危险的,但操持赶不上变革,又是让人很无奈。
我曾经想着大学就在省内,最好是南京,毕竟能和爱的人离得近一点,于是报考了南铁的对口单招,没能录取。

高考后想着隔壁省也行,毕竟能和爱的人离得近一点,于是报了济南,分数刚好压投档线,被退档。
末了阴差阳错的到了长春,认识一群可爱的兄弟姐妹。
这是命吗?

是吧!
姑且就拿这个命当做借口吧。
小时候,算命师长西席说我能考上大学,结果上了一个不入流的三本民办本科,算的挺准,确实上了大学。

算命师长西席说我在二十六七岁结婚,目前来看,毕业是娶不了媳妇了。
算命师长西席说我将来能飞黄腾达,我就想问问,黄腾达是什么地方?好飞吗?

既然我们没能力去改变,也没有办法预知来日诰日,那就安静的等待韶光带来的统统。

还是那个渡口,我从对岸又回到了对岸,江南的风比江北的要暖和一些。

心情大好,想起了席慕蓉的那首诗: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送别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嫡

嫡又隔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