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28日是我激动愉快的一天,在辽宁阜新这片地皮上和自己大学同班同学--亲爱的那仁朝克图相聚,整整一天的韶光都在一起。7月27日晚上9点接到那仁朝克图教授的电话说已经到达阜新了,当时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安歇,接到电话后以为是在开玩笑呢,后来确认并非玩笑他已经到达阜新并入驻宾馆后,抓紧韶光赶到他的下榻处,看韶光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为了不打扰他和夫人的安歇,大略聊了两句并约好第二日的行程后抓紧走人。
7月28日,景象预报阜新大到暴雨,清晨8点多到宾馆的时候就已经有小雨在飘洒。等其他几个朋友到齐后,动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佛寺镇,当地有蒙东规模比较大的藏传佛教寺院----瑞应寺。一起雨势渐大,后来成瓢泼大雨,我们一行前后两车在雨中奔跑,在能够看到瑞应寺的时轮金刚塔的时候雨小了一些。车停到瑞应寺广场,一行人下车冒雨进入庙里参不雅观。 瑞应寺是一座有着300多年历史的藏传佛教寺院,也便是咱们俗称的喇嘛庙,是清朝的康熙天子拨付国库银(也便是中心财政拨款)所建,按照藏传佛教仪轨有活佛转世制度,现在的活佛是经国家民委(国家宗教局)银盆选丸后坐床的第七世活佛----洛桑义希成来坚措。由于建国后“破四旧”和“文化大革命”期间寺院遭到毁坏,以是蒙古贞当地的信众说这位活佛是规复寺院培植的活佛。
虽然下着雨,但是我们一行人参不雅观的激情亲切不减,分别看了有着300多年历史的主殿和新建的法相学院等建筑。由于7月29日(农历6月24日)是庙会,活佛将在庙会当天为信众祈福摸顶,我们的车清晨停在瑞应寺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写着有兴安盟等字样的好几辆旅游大巴停在寺前广场,信众陆续冒雨从大巴车上鱼贯而下。这个庙会往年从蒙东兴安盟、赤峰、通辽、呼伦贝尔等地来此的信众会达到数万人,只有几千口人的佛寺村落会在那几天显得拥挤而又热闹,当地的领导说今年信众也不会少过往年。由于这样的机缘巧合那仁夫妇见到了刚刚从外地回来的活佛并让活佛祈福摸顶。

当我们从活佛宫出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小了很多。驱车到时轮金刚塔处,冒雨一步步踏上365级台阶后到达时轮金刚塔下,入主殿参不雅观出来后迁徙改变转经筒绕塔三周,当时头脑中闪现出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那首著名的诗句“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求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在家乡的地皮上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同学真得如这首诗中所言,这便是缘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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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中午吃过午饭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雨过天晴,我笑言是活佛看到那仁同学和夫人虔诚的到来,遂让这片地皮的大雨停滞方便我们参不雅观。参不雅观完瑞应寺和时轮金刚塔后驱车到佛寺水库,站在水库大坝上回望西面瑞应寺的主殿金顶在睛空下闪闪发光,也让那仁同学夫妇二人和我们陪同的人们都沐浴在吉祥的佛光中一样。
7月28日下午3时旁边,开车回到阜新市,在搜聚两位那仁教授见地后午间没有安歇,直接又驱车到海州露天矿国家矿山公园。海州露天矿国家矿山公园位于阜新市太平区,是全国工业遗产旅游示范区,是罕见的集旅游、稽核、科普、体验于一体的工业遗产旅游区。曾经亚洲最大的海州露天煤矿创造了无数个“第一”,堪称中国当代工业活化石。置身长4公里、宽2公里、垂深350米的采矿遗址,会令人产生巨大的视觉震荡和心灵震荡。遗憾的是由于此处为煤矿采空沉陷区,由于阜新大到暴雨怕游览的人们碰着危险暂时全部关闭,以是我们没有能够进入到这个工业遗址公园参不雅观。为了让那仁看到阜新全貌再从海州露天矿国家矿山公园门口处开车20多分钟,来到阜新市南部的塔子沟景区并驱车直接来到位于半山腰处的南积庆寺,在此处俯瞰到阜新市的全貌。
晚上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蒙古贞博物馆参不雅观并在附近用餐,蒙古贞博物馆的馆长海春生师长西席也坐陪,海春生师长西席便是塔子沟南北积庆寺的方丈喇嘛,还俗后被聘为辽宁阜新蒙医研究所所长,他把自己数十年来奔波拜访于海内内蒙古、青海、甘肃、西藏以及蒙古、尼泊尔等国家后搜集到的明清以来的和蒙古族及喇嘛教等有关的书本和各种文物全部奉献出来建立了这个蒙古贞博物馆,馆藏非常丰富,我们一行众人也是走马不雅观花的看了一个小时旁边,这个博物馆我也是第一次参不雅观觉得相称震荡。
晚宴席间宾主频频举杯,欢声笑语不断,晚宴的后半场成为了那仁教授和我这个老同学歌唱的主场一样,惹得在座的其他来宾笑问我们俩“你们上学的时候学的到底是历史专业还是音乐专业”。当我的老同学那仁朝克图为大家演唱众人耳熟能详的《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这首歌曲时,当他用真情流露充满哀怨而又如泣如诉的唱到“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的时候,在座的众人无不为之动容,大家随声唱和的同时也把晚宴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那仁朝克图的真情演绎,也把我的思绪和回顾带到了20年前。记得那是2005年初的3月份,我和同学乌恩从沈阳驱车千里奔跑来到了呼和浩特,那也是我1994年7月份从内蒙古师范大学历史系毕业十年后第一次重新踏上呼和浩特这片熟习的地皮。看着十年间已经面孔全非高楼林立的城市建筑,找寻着自己十年前影象里的那个呼和浩特并感叹“塞外青城”的变革之大。当天晚上在座的除了我和乌恩还有我的大学同学那仁朝克图、满达、梅花、德玛,还有我的两任大学班主任胡格吉勒教授、李斯琴教授以及时任的历史系主任也是我们当年的任课老师郝志诚教授。
晚宴后,朝克图和满达又约请我和乌恩去到内蒙古大学前面的一个蒙古族酒吧。酒吧里光怪陆离人声繁盛热闹繁荣,酒吧演唱吧台上一个蒙古族乐队组合在唱着一首又一首的蒙古族歌曲,我们哥儿四个也是边欣赏音乐边诉说着十年的离去情意并拿起大的扎啤羽觞频频举杯,不知什么时候那仁朝克图走上演唱舞台和乐队说着什么。当朝克图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吧台上乐队主唱歌手的声音响起“下面这首《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献给来自辽宁的乌恩和布日古德两位师长西席”,随着乐队的伴奏声音缓缓拉起和歌手的倾情演唱,我们和酒吧里的众人一样也年夜声唱和,同样的唱到“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心里有一首歌,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的时候,我已经不能自已泪流满面,当晚大醉。后来听那仁和满达两位同学说在那个酒吧驻唱的是蓝野乐队,时隔多年那个蒙古族酒吧里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
感谢生命中有你们这样的同学,戴德与我的同学们34年前在内蒙古呼和浩特的遇见,当生命中碰着坎坷和人生处于低谷的时候想到你们我的大学同学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是你们照亮了我的前行之路,使我自己能够振奋精神超过坎坷走出低谷,生命中由于有了你们而显得别样的温暖。
忘不了同窗情意,光阴一晃便是34年。34年前的1990年9月内蒙古师范大学90级蒙班与大家相遇相识,呼和浩特四年光阴留下了我们的青春也留住了太多美好的回顾。光阴荏苒,2024年的本日,那时候的青葱少年们都已经成为了要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中年人。我曾经多少次的告诫自己“珍惜吧,这每一次的相聚机会”,也发自内心器重同学交情和与同学的相聚之情,今有老同学那仁朝克图到访有感而发记此短文。祝群内的同学们也都康健安然,愿听到你们每个人的并与你们每个人共同欢笑哭泣,也欢迎同学们方便的时候辽宁来做客!
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照凉州。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故人别来三五春。花门楼前见秋草,岂能贫贱相看老。生平大笑能几次,斗酒相逢须醉倒。